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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

作者:

德语、法语、突厥语……这位重大老师到底会多少种语言?

 

 

钟融冰,清华大学中文系本科、硕士;德国慕尼黑大学汉学与中亚语文学博士。重庆大学博雅学院(人文与社会科学高等研究院)讲师、全球古典语文学研究中心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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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晓英语、德语、法语、日语、古蒙古语、突厥以及满语等多种语言,义务为学生开设语言教学课程,为学生打开一扇用语言看世界的窗户。在与“语言”打交道的过程中,他发现了多样的文化与更广阔的生活,用声音探索远方的世界,用耐心教导每一位渴求知识的学生。兴趣与坚持,是他语言学习“一路生花”的秘籍,他就是重庆大学钟融冰老师。今天,让我们一起走进钟融冰的“多语种”世界。

 

 

学习“语言”有什么用? 

与多样的语言不断地接触、学习,是钟融冰自大学以来一直在做的事情。在大学期间,他出于兴趣学习了古希腊语。学习过程中,他开始感受并着迷于语言艺术的魅力。因此,在之后的求学生涯中他又继续学习了日语、德语、法语、意大利语、古蒙古语、满语以及突厥语、波斯语等诸多语言。对每种语言学习的现实需求不同,自然也产生了学习程度的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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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他而言,英语和德语是求学异乡必备的“生存工具”,因此在“听说读写”四个部分都需要具备不错的逻辑组织能力;而法语、日语、意大利语等现代欧洲语言则是为了阅读文献的需要,能够熟练文法阅读即可;古蒙古语、满语、突厥语是研究对象,需要结合一手历史文献“真刀真枪”地细读;波斯语则是兴趣使然,知道一些“皮毛”。一般来说,了解语言的历史和发展,通过基础词汇和语法认识该民族或文明的风土人情,已经足够。但钟融冰认为,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学习一门语言,都应该享受学习的过程。”因为“过程”所带来的大量益处是“掌握一门语言”这个结果所远不能及的。

从2015年开始,他坚持每天用德语写日记,并将这个习惯保持至今。从最开始的“十行要写半小时”到如今的“一页最多十分钟”,日常的点滴积累不仅让他的德语水平得到了显著提高,而且“像母语者一样思考”也使他的思维与逻辑得到了很大程度上的锻炼。这个小习惯带来的巨变给予了他很大的启发,他甚至开始鼓励自己的母亲学习波斯语。也许很多人会好奇:一个已经退休的老人学习波斯语有什么用?钟融冰给出的答案是,“能够延缓头脑衰老的速度——学习语言需要理解和记忆并行,能够最大程度把思维调动起来,让大脑更加高速运转,不会‘生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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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研院任职以来,钟融冰抱着传承学术的热情,不仅将自己的多语言能力运用到科研工作中,还积极鼓励自己的学生多学语言——他连续多个学期在博雅学院内为本科生和研究生开设了德语、古蒙古语、满语等语言的学习班,热情满满地传授自己的语言知识,并在课上分享自己的学习经验,与学生们共同探索来自世界的不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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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融冰上课所用课本

 

 

 

如何成为一名“多语掌握者”?

语言艺术博大精深,在广阔的语言世界中,他仍是个孜孜以求的学习者;但在丰富教学实践的积累下,他也是一名优秀的语言教师。二重身份的叠加,让钟融冰既能以学生的姿态总结学习技巧,同时也能站在教师的视角,对自己提出更高的要求。

在他看来,耐心是一名好的语言学习者和语言教师必不可少的品质。万事开头难,从零基础开始学习一门全新又小众的语言并非易事。学习全新的内容时,出现“一遍两遍记不熟”的情况十分正常。作为教师,当深知自己作学生时面对这些困难的无助,因此就更应对自己的学生有更多的理解与耐心,万不可“拔苗助长”。

对于“遗忘”这个学习语言中的老大难问题,“不断重复”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不仅是重复的“输入”,更需要不断的“输出”——也就是多多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这门语言,如用这门语言写日记、参加辩论或进行主持都是他百试不爽的方法。

同时,模仿和大胆开口,也是他语言学习的“心法”。“‘模仿’是提高能力的快速方法。以创作为例,写作新人对自己喜欢的作家进行模仿,实际在潜移默化间提升了自己的水平。”他指出,学习语言也可以利用这种“追星”的心态。在德留学期间,他就以一位主持人为“偶像”,向他逐渐靠拢、慢慢提升自己。“学习语言一定要大胆开口说话,不能害怕犯错。越敢于交流,语言能力的提升就越快。”

 

 

语言的学习离不开鼓励。面对班上零基础学习满语的同学,他总是强调:“迈出第一步的决心和勇气已经让同学们的语言学习成功了一半”。在他的鼓励和认可下,越来越多的同学能够更积极的参与到他的语言课堂中,这也让他十分欣慰。

 

 

小举动,大意义

在重庆大学A区第二教学楼的108教室里,经常可以看到钟融冰的身影——在这里他常常利用课余时间为学生们开展语言教学。他说,“我把义务语言教学当作生活中的一点‘情趣’,得以增进与学生的交流。而使我一直坚持下去的,除了作为老师传道授业的初心,就是来自兴趣的感性冲动。著名历史语言学家伯希和(P.Pelliot, 1878-1945)曾坦言,自己学习历史语言的唯一动力,就是单纯地‘让自己开心’(Ça m’amuse),这一点我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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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古蒙古文课堂上,一开始只有两个学生,还都是蒙古族——汉族老师教蒙古族学生学习回鹘蒙古文,这确实是一件“稀奇事”。而正是这样的“稀奇事”,让钟融冰愈发理解了自己工作的意义。在这堂课上,师生之间的积极互动让他看到了不同民族文化交流理解的传承与可能,他越发坚定了“学生愿意学,我便愿意教”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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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也非常期待在课堂上能够被学生问“倒”。“只有老师单方面输出而没有回馈的课堂是低质量的,老师被问‘倒’了,才说明学生思考深入了。”面对学生的刨根问底,他作出的回应是认真思考、积极交流。“‘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作为老师,被问‘倒’是常有的事,无须感到尴尬,因为教授知识的本质就是学习知识,而学习是无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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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学们眼中,风趣坦诚的钟融冰亦师亦友。他既带领同学们聆听世界的声音,踏上探索古今的桥梁,又亲身示范了一种开放、积极的生活态度与学习态度。他更希望,通过自身的努力,吸引更多人来一同守护语言这座沟通世界的桥梁。